要是有來生,我希望我下輩子投胎作一只貓。
無論是在外流浪挨餓受凍並且早年身亡的街貓;
或是安居樂業衣食無缺、優享晚年的家貓皆可。
畢竟對於人類的情感思考煩惱,貓只需要冷眼旁觀就行了。
生活多輕鬆呢。
2012-11-23
which oscar
我一直相信這個世界的公平性,
如果你希望了解你從不曾了解的事物,
同時你必須先捨棄一些東西以獲得,
這是我的信仰、我的神。
>>>>>>>>
詞:meuko
曲:The Shine&Shine&Shine&Shine
把燈關掉,一切都很好
其實也並不用想得那麼糟
為什麼自溺的夜晚
消失不了
毋庸自擾地感不單薄
you should go run away
can you feel my pain ?
Go Oskar 逃避不是辦法
bye bye again
it`s comming up
他說的一切,都像你說的吵鬧
he is fall down into the man`s coat
像是病入膏肓
如果你希望了解你從不曾了解的事物,
同時你必須先捨棄一些東西以獲得,
這是我的信仰、我的神。
>>>>>>>>
詞:meuko
曲:The Shine&Shine&Shine&Shine
把燈關掉,一切都很好
其實也並不用想得那麼糟
為什麼自溺的夜晚
消失不了
毋庸自擾地感不單薄
you should go run away
can you feel my pain ?
Go Oskar 逃避不是辦法
bye bye again
it`s comming up
他說的一切,都像你說的吵鬧
he is fall down into the man`s coat
像是病入膏肓
物化女性
沉迷網路遊戲的現階段,無聊的時候真的很無聊所以把山本文緒的短篇小說拿來重翻了一次。「31歲又怎樣」這種無聊至極的書名內藏的卻是豐富又多元的小糖果驚喜組。每次看山本文緒用冷淡到好像無機質的口氣跟感情在撰寫那些(也虛構也真實)的小故事時就感到內心深深的被撫慰。我想我就是沒辦法做到世人、社會人所理想的一般的女性、女人、女孩或白話的雌體那樣的形象。曾經很納悶我的母親怎麼漏生了重要的生殖器給我,讓我是個女的,這無關所謂作做的形容詞"男孩子氣"那類的問題。搞不好是男的是女的都不重要,只是世人對女性的物化已經讓我感到恐懼,而恐懼的當下我深深的了解今後我都無法做到那樣的標準。
就是沒辦法,沒辦法做到嘛。
闔上書本的同時捂著肚子耐著痛的我在內心這樣說著。
2012-09-27
301
用圈子在建立音樂,每次有了這樣的念頭我都會想起閃四。
想起我拿著EP在台北車站請路人試聽,並以真心到快哭出來的態度說著
:他們真的很好聽!聽聽看就知道了!真的!
現在的我連真心都消失殆盡,很多樂團做出來的是態度,建立起來的是
獨立的小圈子...這樣是不是有點寂寞呢
我已經22歲了,當時的我當然不可能依然存在,他存活在我內心的某處,
我只想更精進自己,然而路途遙遠我很容易迷惑,希望迷惑的終端不是
一個斷頭谷。
2012/11/23補:
「可是我想待在這個白色房間 想要做些改變 好讓沉默慢慢延續
多了一些遺憾也多了奢侈和苛求 不一定這麼完美 因為我又再發神經」
訂閱:
文章 (Atom)